东岑西舅

你敢说我们没睡过?(2更)

芥末绿2017-2-25 21:24:4Ctrl+D 收藏本站

    介于之前医院关于两人同居的传闻,岑欢那日后便没再坐过梁宥西的车.

    梁宥西对此不以为意,却开始变着法子去她家窜门,不是借调味品就是借其他东西。

    岑欢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只是他不挑明,她也当不知情,两人就这样不冷不热的相处,做着一对别扭又诡异的邻居。

    直到梁宥西被m省的一家医院请去做一台棘手的脑科手术,岑欢才松了口气,庆幸终于可以安静一段时间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十月下旬累。

    午餐时分的医院员工餐厅座无虚席。

    岑欢端着盛满饭菜的餐盘环视黑压压的人群一周,精致的远山眉一挑,转身欲离开。

    “岑医生。”

    好几道清朗的男声同时扬起。

    霎时,原本充满用餐声说话声等各种声音的餐厅顿时鸦雀无声,无数道好奇的目光纷纷投向她。

    “洛洛,她是哪科的医生?我怎么不认识?”一个刻意压低的女声好奇问对面的同事檬。

    “刚从英国回来的泌尿科医生,已经上班快一个月了,你之前一直休病假今天才上班,当然不认识。”

    “泌尿科?”惊讶到几乎震惊的语气,随后是难以克制的低笑声。“不愧是国外留学回来喝过洋墨水的,连专业都那么与众不同。她可是我见到过的第一个泌尿科女医生。”

    “那个女人不简单。听说泌尿科现在每天病患爆满,而且大多指名道姓要她看。”

    “切,我看那些病患不是去看病,而是去看人吧?”酸溜溜蹦出一句,带着敌意的目光打量过那抹即便是穿着白褂仍难掩婀娜的窈窕身影,眸底不自觉流露一丝震惊。

    一头秀美的栗色大波浪卷发,高挑纤美的身形,淡妆下轮廓精致到完美的五官——即使很不愿意承认,但那个女人的确美得无懈可击。

    “岑医生,过来我们这边吧,这儿还有位。”

    话落,哗啦声响起,靠窗的角落处果然腾出一个空位。

    岑欢挑了挑眉,端着餐盘如同女王般,在众多目光的注目中走到空位前,微微一笑:“谢谢。”

    “岑医生别跟我们客气,我们很荣幸能和你同坐一桌。”空位旁边位置上长相略显清秀的牙科医生笑得格外灿烂。

    岑欢坐下,扫了眼在座的其他两人,只觉得有些面熟,却不太记得他们到底是哪个科室的医生。

    不过这并不是她关心的内容。

    她埋头吃饭,一点也不在乎那几道仍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

    “岑医生,怎么全吃素?”不知谁说了句,几道视线整齐划一落在岑欢的餐盘上——糖醋香藕、松仁玉米、白米饭。

    “难怪岑医生身材和皮肤都这么好,原来一直素食。”

    岑欢淡淡一笑,没做任何解释,却加快了用餐的速度。一会后站起来:“我吃饱先走了,你们慢用。”

    话落不待几人回答,她已经离开座位。

    “岑医生,好羡慕你身材这么好,能透露下有什么瘦身诀窍么?”经过几个护士的餐桌时,其中一个喊住她问。

    岑欢扫了眼对方圆滚滚的身形脸庞,目光落在她餐盘中那一大堆分量吓人的红烧排骨和糖醋里脊上,说:“送你一句话,别吃肉了,都是尸体。”

    圆滚滚的护士面色一僵,瞪着餐盘中色香诱`人的美味,突然间没了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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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医生”

    岑欢刚从医生值班室午休出来,身后便传来胡任海唤她的声音。

    她扬笑回转身:“胡主任,我正要去找——”未完的话在瞥到胡任海身后那道挺拔的身影后瞬间失声,同时脸上的笑容僵住。

    她幻想过无数种两人他日重缝后或许会出现的情景,却惟独没想到竟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欢欢,他是你小舅。

    那一年,她在自家的浴室看到出浴的美男心跳如雷时,母亲这样介绍。

    也是眼前这张容颜,仿佛几年来从未变过,镇静冷漠,清隽优雅,两道冷厉的浓眉下那双黑如泼墨的眼眸仿如鹰隼,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撇撇唇,心想谁又知道这个五官线条冷硬的男人其实笑起来颊边有轻浅的小梨窝?

    “岑医生,这是藿氏的总裁藿先生。”胡任海似没察觉岑欢的异样,自顾自的给她介绍身边的男人,接着道:“藿先生朋友的父亲半个小时前来科室就诊,恰好是你专精的病例,所以我向藿先生推荐你。具体情况你们细谈。”

    话落,胡任海冲身侧的男人微笑点点头后离开。

    岑欢握拳,指甲陷入掌心里,脸上却恢复方才的微笑,笑得风情万种的望向蹙眉看着她目不转瞬的男人,开口道:“藿先生,幸会。”

    男人神色一冷,沉静的目光落在她因用力而捏得关节泛白的拳头上,低沉的嗓音吐出:“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

    她挑眉:“藿先生,我们很熟么?”

    男人沉吟了会,盯着她的目光忽地一转,上半身蓦然倾过去,唇贴近她的耳畔:“睡过算不算很熟?”

    瞬间,过电如雷击,岑欢僵住,身子颤了颤,险些站不住脚。

    ——要我还是要命?

    某一年的某一日,她在医院拿枪指着他的眉心威胁他。

    ——我是你亲舅舅,你这样,是乱`伦。

    他说,脸上的神情无比严肃。

    ——藿先生,我们很熟么?

    ——睡过算不算熟?

    如果不是掌心里的刺痛提醒着她不是在做梦,她简直要以为刚才是自己的幻觉。不然那个记忆里一直对两人的血缘羁绊避之犹如蛇蝎的男人,怎么会开口说出这么轻佻得近乎调`戏的话来?

    她深呼吸,将满腔翻腾的情绪压下,垂眸沉吟了会,再抬眸时脸色平静。

    “没想到藿先生外表冷漠,骨子里却是这么闷`***的男人,要么不开口,一开口便语出惊人。”她嘴角微弯,扯出一抹嘲讽。“不过藿先生似乎搞错了闷`***的对象,我……”

    “你敢说我们没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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