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岑西舅

履行夫妻义务(3000)

芥末绿2017-2-25 21:44:35Ctrl+D 收藏本站

    梁宥西在关夕夹杂错愕和羞涩的目光中淡定的把饭吃光光,然后回房准备洗个澡休息一会,结果一脚踩进浴室就险些被摔倒。

    皱眉蹲下身用手指在地板上划了一下,滑溜溜的触感让他满头黑线。

    “关夕!”

    关夕还在托着腮帮子琢磨梁宥西为什么会吃她的剩饭,听到他喊她,急急起身走向卧室。

    “你叫我?”她好奇地走过去,瞥到某满脸黑线的男人浑身上下只脱剩一条紧绷绷的小裤裤,小脸顿时刷地红透,阵阵血液直往头顶涌芙。

    她还是第一次在光线这么清晰的情况下看他不穿衣服的样子,竟然没有半点想像中男人不穿衣服会很猥琐的样子,反而依旧英气逼人得让人心跳失序。

    关夕吞了吞口水,瞠大眼以微仰着头的姿势望着俯视自己的男人,从这个角度看,他的脸实在是英俊得不像话,蒙胧的灯光自他漆黑的发间打落下来,挺鼻薄唇,迷人眉眼,连微敛的黑翎羽般的睫毛都纤长得根根分明,而且宽肩宰腰,翘臀长腿,身无一丝赘肉,每一处的线条都优美无比。

    关夕长这么大还没流过鼻血,也不知道流鼻血是什么滋味,可她现在感觉鼻腔里一阵热烫,既酸又麻,似乎有什么东西迫不及待的要从里面流出来伸。

    她立即伸手捣住鼻子,被掩在小小手心里的小嘴大口深呼吸。

    “你怎么了?”

    梁宥西见她进来就盯着自己看半天,然后脸上掠过无数表情,又莫名其妙捣住鼻子和嘴,一双麋鹿般的大眼瞠得圆圆地,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

    关夕猛摇头,她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自己是因为看到他的身体而有种要流鼻血的预感?

    强做镇定的深呼吸N次,她别开眼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挪开手问:“你刚才叫我做什么?”

    梁宥西指了指地板:“地板怎么这么滑?”

    关夕一楞,“还很滑么?我拿水冲了很多遍,那些洗衣液的泡沫都已经被冲掉了。”

    梁宥西抚额:“你把衣服放在地板上洗?”

    “……你说我不可以用电器,我当然只能手洗。”母亲说不能什么事情都让他做,所以她才尽量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梁宥西摸了摸后颈,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要洗澡。”

    关夕‘哦’了声,正要转身,忽地听他‘咦’了声。

    “这是什么?”

    关夕看过去,见他从浴室的某个角落里捡起一小块浅紫色的布,大脑‘嗡’地一声响——那是她洗着洗着突然不见了的小裤裤,当时找了好久没找到,还以为是被自己冲进了马桶,谁知……

    她耳根一烫,想也不想地冲进去要从他手里抢回。

    岂料脚底一滑,身子直直往前扑去。

    眼看着就要和坚硬的地板亲密接触,关夕吓得连叫都叫不出来。

    结果并没有出现预期的浑身骨头似要断裂般的痛,因为梁宥西在她扑过来的第一时间接住了她。

    而他自己却也因她扑过来的冲力往后退了一步,光光的脚丫拗不过滑溜溜的地板,两人双双落地。只不过梁宥西是在自己先着地,而关夕趴在他身上,毫发无损。

    两人一上一下,四目胶缠,空气中有暧昧的气息划过。

    “起来。”梁宥西闭上眼,拒绝看她宽松的领口处呼之欲出的浑圆。

    可是……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躁动不安的奔腾……

    “哦……”关夕也用力闭了闭眼,又抬手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些,别再出错丢脸。

    她双手撑着地面想学上午那样爬出浴室,只是不知道怎么搞的,膝盖刚着地撑起身体,又见鬼的滑了一下,身体再次重重压在梁宥西身上。

    而这次糟糕的是她似乎压到了他什么地方,因为她听见身下的男人发出了一声似极其痛苦的闷哼声。

    关夕以为自己压伤了他,吓得脸色发白。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压你的……”她胡乱道着歉,一双小手在他身上七摸八摸,“是不是压到你哪里了?对不起,我——”

    “别摸了!”

    梁宥西哑着嗓音喝止她,俊颜有些扭曲。

    刚才被她那样压下来,她的臀刚好坐在他已经有反应的那处,加上她胡乱七摸八摸,就算是性/无/能的人也会被摸出火来,更何况他是一个非常正常的有生理需求却又刻意禁/欲的男人,他不保证她再摸下去会发生什么事。

    “你别动,我来。”怕她又摔第三次,梁宥西打消让她起来的念头,决定自己抽身离开。

    关夕被他刚才那样一吼,还以为自己被他讨厌了,心里委屈得紧,咬着唇不吭声。

    梁宥西环住她的腰搂住她的身子轻轻翻了个身,让她在下,反正她的衣服已经脏了,所以也没顾忌,然后才站起来,弯身抱起关夕放到空浴缸里。

    “我先把地板冲干净。”

    他放下关夕,走去打开花洒的开关冲刷地板,反复冲刷了好几次确定地板不再滑溜溜了,他才停下来。

    “你现在可以出去了,我要洗澡。”他对浴缸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搞什么的关夕说。

    然后等了十几秒才见关夕有动作。

    “梁宥西,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关夕走到他面前,仰起小脸看他,漆黑的眸子亮过浴室里的光线。

    梁宥西叹口气,点头,“我没怪你。”

    “你讨厌我了?”

    “没有。”

    “那你喜欢我吗?”

    “……”

    望着眼眸黑亮的关夕,梁宥西有种穿越时光的错觉。

    他知道有些事他不该再记得那么清楚,可是关夕的每一句话都能触动那些伤心的回忆。

    那一次他也是这样小心翼翼的问岑欢,对白竟然一字不差。

    曾经的自己,眼前的关夕,他有些分辨不清心里那丝难受到底自己是在同情自己还是在同情关夕。

    见他不答,关夕竟然笑了下,可眼眶却红红地。

    “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好。”

    她从他身边走过,梁宥西僵着身没动。

    “梁宥西……”

    一声饱含复杂情感的轻唤后,一双纤柔的手臂自梁宥西身后环住他精实的腰身。

    “也许你一辈子都不会喜欢我,可是我想喜欢你,很想很想……”关夕的唇覆上他宽阔的背,火热的舌尖勾勒他优美的背部线条。

    梁宥西感觉到被她亲吻过的地方如同被岩浆烧灼过,滚烫一片。

    “关夕。”他捉住她的手,想让她停下,想推开她,可是握住她手的大手却越握越紧。

    关夕吃痛,改以牙啃咬他肩胛处的皮肤。

    梁宥西喉咙一动,身子不自主颤了一下,心里那股好不容易静止的躁动似被什么东西撩拨了般,疯狂地窜腾往外冒。

    他很想反转身狠狠将她压在墙壁上,狠狠的吻她的唇,狠狠地要她,将她揉入他的身体里……

    可是不行。

    至少现在不行。

    他不能因为生理需求而毁她清白。

    她还年轻,还不太懂得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爱,也许以后认识的异性多了,她会爱上另一个男人,然后才知道,那才是真正的爱。

    他渐渐松开她的手,很用力的深深吐息。

    “出去。”

    他开口,声音因为极力克制着情/欲而显得有些不耐和烦躁。

    然后感觉到身后的温香软玉明显地僵住。

    而他竟然有些歉疚。

    “我们是夫妻。”

    关夕幽幽地提醒他。

    梁宥西不语。

    “你可以不要我履行夫妻的义务,可是我要。”关夕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琢磨着梁宥西或许会觉得她不知羞耻。

    可如果跨越身体的防线能够更近距离的触摸到他的内心,她愿意做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梁宥西哑然——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求履行夫妻义务的那方变成了女人?

    “既然我们已经决定不离婚,那就意味着往后我们会有很漫长的一段时间相互支撑扶持,直到一方离去。而这段漫长的未来,难道你打算要和我一直保持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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